刺眼的白和极致的黑格外分明,不觉间,她的视线早已贴近那方玄色棺椁。方才停歇的抽痛又席卷而来,莫微云双手无力地攥紧着缰绳,她无力咬着下唇。
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一阵眩晕感袭来,整个人头重脚轻地往马背上一栽便不省人事了起来。
倒是棺椁前头站着的男子瞧得分外真切,他大声喊道:“是莫微!”
猛地一出声,旁人都循着视t线望了过去。
还是站在最前头的陈庆眼明手快,足尖一个轻点,整个人就如同那脱了弦的箭“唰”地飞了出去,三两下便接过了倒在马背上的人。
骤然凑近,他这才后知后觉手里的哪里是男子,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子啊。
陈庆回头瞪了眼钱喧,低声道:“哪里是莫微,分明就是个女子!”
被呵斥的钱喧硬生生移开了视线,默不作声。他要如何解释莫微就是女子,而这位女子就是莫微呢。
罢了罢了,倒不如省些功夫好送人归家吧。
莫微云做了一个梦,那是这些时日里最安稳的一个梦,甚至可以说是最美好到不太真实的梦。
梦里杨家一片和睦,杨父杨母都健在,甚至杨明菡还没有出嫁,整日跟在自己身后。虽说这性子张扬跋扈了些,可那心思确是善良的。
当外人欺负谢浔时,她便悄悄拉上杨方客,两人趁着夜色朦胧,提着个麻袋便将那人堵在了巷子里,麻袋一套,她开始发起狠来,拳打脚踢好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