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杨珺看不到的角落,她t教导的少年正学着她的模样,开始安慰着比他弱小之辈,这如何算不得她所带来的改变呢?
夜色漫长,谢浔哄睡了二福后,便熄了烛火,独自坐在窗前,感受着明月的余晖穿透破窗,径直来到他的面前。
看似一面平静,可只有谢浔一人知晓他心底所涌动的惊涛骇浪。
那是极为隐秘,旁人不得而知的心事。
是谢浔想起就会觉得是对杨珺的亵渎,可他明知不可,却总会在想念翻滚时,一遍又一遍地纵容自己。薄唇亲啓,他无声默念着。
“杨珺。”
真的如二福所言,那红绸带是心悦之人的互赠?
越往下想去,他心底的悸动就越泛滥,似有破土而出的疯长之意。忽然间,两道声音在他的耳边交叠,一则让他冷静,莫要空欢喜了一场。另一则格外张狂道:“你看,她也心悦你!”
声音紧密交错,一句高过一句,而谢浔只听见了最开始的那句话,她心悦自己。
剎那间,似潮水涌上来的喜悦将谢浔给紧紧淹没其中,他晦暗的眸子渐渐柔和,眉眼笑得弯弯,露出了往日躲藏起来的褐色小痣。
可惜杨珺不在,若是她能瞧见谢浔的模样,定要好好感叹一番。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瞧错,谢浔的模样真真是应了那“非池中之物”。
半晌后,一道喟叹的声音响起“这红绸带,应该还挺灵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