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此战能赢呢?”谢浔敛下眉眼中的情愫,认真道。
如今靖国正是危难之时,如何抉择,他做不了主,可谢浔记得,他一路走来瞧见的生离死别,那些骨瘦如柴的百姓,双目涣散,纵使背井离乡,也要不远万里来到定州。
是为了什麽呢?
为了能活下去,一大家子能活下来一个就已是上天垂怜了,更遑论那道路两旁堆积成山的白骨了。
周太傅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,笑得高深莫测。
“未来之事,无人可以预测。”
“不过,杨家军向来骁勇善战,定会一举击中。”也不知此话是为了安抚住谢浔还是给自己吃了个定心丸。
重振旗鼓(一)
这些话听在谢浔耳中, 倒是更加坚定了他的选择。
当即便匆忙告别周太傅,擡步走了出去,谢浔半分不敢停歇地走至他以前的卧房, 修书一封, 打算命人送予杨府, 将自己的考量都细细说与杨珺听。
再后来的几日, 谢浔一身布衣,穿梭于定州城内, 其身后经常跟着一个乖巧的小尾巴。
久而久之, 二福也开朗了许多。
偶尔得了空閑, 二福总爱捧着脸听老婆婆说故事, 说什麽定州城内有个不为人知的说法。小二福听得一脸着迷, 连忙出声问道:“丹桂婆婆, 您说得都是真的吗?”
丹桂婆婆高深一笑, 擡手摸了摸二福的小脑袋认真道:“当然了,婆婆怎麽会骗小二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