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刃落地,老妇人也不知从何处生出来的胆子,连滚带爬地匍匐着身子,双手在地上摸来摸去,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抹寒光。
忽然后背一阵剧烈的痛传来,老妇人闷哼出声,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。
快了,就快摸到长剑了。
老妇人忍着疼,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,就在双手快要摸到长剑的那一刻,一只大脚踩了上去。
剜心的疼痛自五指贯穿全身。
疼,太疼了,疼得她满头大汗,却不能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。
老妇人咬紧牙关,竟隐隐尝出了腥甜之感,她闭紧了眸子,只盼着这钻心的疼痛能快点消散。
奈何天不遂人愿,那只碾压在手背上的大脚仿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骨节寸寸折断的声音宛若碎在耳边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命丧于此时,那大脚又碾了碾,长剑裹着血肉渗出,依稀可见森森白骨。贯穿全身的疼痛折磨着她,老妇人生生疼到昏厥,然后又在剧痛中醒来。
她看了眼血肉模糊的手,惨然一笑。
拿到了,拿到了,她拿到长剑了!
老妇人摸索着站了起来,颤颤巍巍迈着脚步往前走去。
不过片刻,谢浔便处于下风,四处涌上来的手撕扯着他身上的衣衫,其中还有几个满是鲜血的手掌,宛若阴间的厉鬼,招招索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