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榆平默契地看了眼谢浔,低声道:“他们来者不善,恐怕今夜要酣战一场了。”
“嗯,你护着她,我护着二福,总能从这里头杀出去。”说罢,他扫了眼左手腕上的红色绸带,不带半分犹豫地咬了下来。
继而将绸带往二福身上绑了又绑,直到二人被绑地紧密不可分割之后,谢浔这才缓了口气,专心应对着面前目露兇光的男子。
一阵急促地风声逼直谢浔面门,谢浔往后退了两步,直到避无可避,他这才擡起右脚,沖着来人的侧腰就踢了上去,这打法依稀能瞧出几分杨家的招式。
男子吃痛,当即一个闪躲不得,生生扛下了这招。不过他也不是光有蛮力之人,也晓得找旁人的弱点。
他眸子一扫,借着不甚明朗的月光就瞧见了蜷缩在谢浔背后的二福,嘴角勾着一抹奸笑道:“你说,这孩子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吗?”
说罢,也不管谢浔是何表情,直直沖着他背后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下一刻,越来越多的人奔向了谢浔。
倒是为赵平榆留下了逃跑的时间,他一手拽着老妇人,一手则眼疾手快地挡住了拳打脚踢。挤开一层又一层的流民之后,这才匆忙逃了出来。
反观谢浔,被夹在两难之间,只要他有任何的动作就会被不断沖上来的流民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一道寒光破开冷风,直直刺向了谢浔的后背。
极为迟缓的闷哼声在他的耳边炸开,谢浔猛地回头,低声问道:“二福?二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