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是此刻,后知后觉的两人自庙宇后头,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如何,出什麽事了?”
马夫怒火中烧,当即大声道:“马车,马车不见了。”
谢浔眉色一沉“方才我们循着声音追去了庙宇后头,怕是着了旁人的计!”
三人擡头互相使了个眼色,最后才齐声道:“不好!此处不宜久留。”
说这话时,赵平榆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的包袱,见包袱还安稳背在身后,这才放下心来。毕竟他们还未到定州,总不能饿死在半路之上吧。
既如此,三人也不做久留,趁着夜色当即就往外走去。
下一刻,锋利的横刀破空而出,直直沖着谢浔的面门袭来。
锐利地风刺向他的耳边,只听得“嗡”一声,谢浔迈出的脚步生生偏了半步,躲过了自背后飞来的长刀。
“你……你听见什麽声音没有?”
谢浔薄唇轻啓“并未。”只是那目光极为隐晦地瞥了眼投掷飞刀之人。
定州之行(三)
难道是他听错了?赵平榆看了眼谢浔坦然自若的模样, 无奈地摸了摸鼻尖,终是轻叹道:“无事就好,我还当咱们被人给追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