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中还有孩子要喂养。”
“定州干旱了两年,地里头的庄稼都没了收成。”
“是啊,救救我们吧,要是再那不回去吃得,恐怕这性命都没了啊。”
叽叽喳喳的诉说在如雨点般钻进谢浔的耳中,听得他眉心拢起,心下去愈发疑惑了。
定州大旱之事他是知晓的,不过朝廷定期都会命各州郡拨赈灾粮下来,如何又闹得如今这模样?
他心下疑惑,却还是出口问询道:“你可知晓定州之事?”
赵平榆眉眼闪烁,微微垂下了头。支支吾吾了半晌终是架不住谢浔的诘问,当即点了点头。
定州之行(二)
“我……我只知晓一星半点, 旁的我就不知晓了。”
谢浔眸光一顿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当即开口问道:“你将你知晓得说出来即可。”
“朝廷并无多少粮食了。”赵平榆眉心一皱, 直言道。
“这几年大灾小难不断, 从定州大旱到桢州水患, 再加上澧州也失守了, 百姓一股脑地涌进汴梁城内,如今还有几家农户能安心种粮的。”赵平榆开口解释道。
“那边关呢?边关尚以征战护得四方安宁, 他们的粮草呢?”谢浔有些恼怒, 当即擡手攥紧了赵平榆的衣领, 愤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