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微微展眉一笑“只是在想些琐事罢了。”
杨明菡擡步走了上前,擡手抽出一株梅花,拿在手中看得仔细。
“如此看来并无差异,不过这梅花倒是少见,旁的都是些弯弯曲曲,自带一番风骨,这株看则起来平淡至极。”
“这株是自然生长的梅花,少了些干预,自然是长得随意了些。”谢浔想了想,回複道。
杨明菡则听得平淡至极,毕竟是株梅花,与她毫无关系,不过听着谢浔如此所言,莫非是话中有话?
她直白道:“你想说些什麽?”
“我?并无任何想说的,不过你来此倒是极为罕见。”谢浔目光一沉,旋即幽幽道。
一双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杨明菡的所思所想。
“你不觉得阿姐太冷情了些?”她思索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道。
冷情?他并不觉得。
“她如此行事自是有自己的考量,你非她,又岂能以自己之心任意揣度?”不知为何,只要旁人有任何诋毁杨珺的话语,他都会下意识地反驳回去。至于为何,姑且当做是一家人的维护之情吧。
他默默想道。
“再者,如今家中重担皆在她一人之身,又如何来得心思一直缅怀逝去之人。”
“我知晓你并非此等偏颇之人,然人各有不同,遇事解决方法也各不相同,或许再过几年你就知晓了。”谢浔淡淡地瞥了眼杨明菡,旋即自顾自地将目光移到了梅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