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不能说亦不敢说,可明月不同,你悄悄说与它听,它也不会告知旁人。
只要一想起,有人会在另一端和自己望着同一轮明月,他寂寥的心就会觉得有所慰藉。
谢浔走得稳重,唇边勾起的笑意丝毫不减,反而有愈来愈强烈之势,他薄唇轻啓娓娓道来。
“杨珺。”是了,这次谢浔并没有喊姐姐,许是藏了私心,亦或是因为年岁的增长,有些称呼总也不好意思唤出口。
当然了,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谢浔自个儿知晓。
杨珺擡眸回望,柔和道:“谢浔。”两个字从杨珺的唇边溢出,落在他的耳中无端生出几分的潋滟之色。
不知不觉间他竟偷偷红了耳垂。
因着有发丝做遮挡,旁人瞧不出来。可他的细微变化还是被杨珺尽收眼底,她暗自腹诽,果真是个面皮薄的孩子,极易害羞。以上是杨珺对谢浔的评价,若是她能细细瞧去,恐怕会大吃一惊。
当然了以上都是后话,言归正传,谢浔欣喜地垂眸瞧着杨珺,语气里头的惊喜真是半点都不隐藏。
天晓得他自去年岁末离家至今已有多久了,整整八个月,他离开杨珺已有八个月了,亦错过了两人的约定。
而那画得整整齐齐尚未送出的桃符,都是谢浔夜不能寐时提笔而成,或许只有这样心中的想念才会有了实质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杨珺粲然一笑,硬生生拉过面带羞赫的杨明菡,沖着谢浔柔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