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之后,郎秋知道事情的真相后,也只是悄然一笑,随即叹息道:“你说你藏这麽严实作甚麽呢,枉费了大好年华。”守着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,独自过了这麽多的寂寥岁月。
眼下明月正当时,四个少年并肩而行,长长的影子拖在身后微微晃动,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是风动还是人动。
郎秋极为恣意地提起酒坛,仰头灌了一口“真是难得,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也会坐在一起饮酒。”
照理说,沈暗钰乃当朝太子,一言一行都应该极为遵循礼数,万不可行差踏错半分,可今夜他只是沈暗钰,是他自己,一个
二十又三的寻常男子。
“这有何难,日后想来饮酒便来寻我。”沈暗钰洋洋地回複道。
可是还有这麽一日吗?
郎秋自是知晓他们身份的差距,所以格外珍惜今夜的共饮。
余下之人则默默灌着酒水,剎那间浸润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金桂,自四人之间游蕩开来。
唯独谢浔,他眉眼间挂着一丝落寞,宛若融进了清冷的月色之中,静默着饮酒,未曾多言,倒是和衆人的热闹格格不入了起来。
“行己,回到汴梁你要做什麽?”郎溪自来熟地一把搂住谢浔的肩膀。
回去做些什麽?谢浔从未想过,可他心底有一个执念,汴梁杨府,那是他的根,是他用融进骨血中的铭记。当然了,哪里有一个人在等他归来,风雨无阻,日複一日。
“谢行己,你在想些什麽,该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