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淳旸不解,却总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人窥视了一般,简直无处躲藏。
半晌儿他才讪讪道:“有行己兄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至于谢浔所言剩下七成的粮食有何用途,自是不到他该过问的时候。
可惜这等场面郎秋不在,若是他知晓赵淳旸叫谢浔哥,定是会毫不留情地戳破,毕竟赵淳旸都二十又八了,比谢浔还大上个七岁呢。
这厢,得了法子的赵淳旸又步履匆忙地离开了。
唯独沈暗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谢浔,薄唇轻啓“这招四两拨千斤倒是用得不错!”
谢浔缓缓一笑,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想。
六月初一,桢州城内粮草大降,其中以赵淳旸为首的赵家粮做出表率,以八十文一斗的米价卖出,随后门庭若市,大量的百姓涌入。
一时之间其他粮仓纷纷豔羡。无奈之下,他们只得随之效仿。
三日后,桢州城内喜忧参半,而谢浔的名号也在这一时扬了起来,当然了,有好的也有坏的,对此谢浔毫不在意。又或者说,谢浔的心思并未在这之上。
历时一个半月,桢州的水患这才解决,然而留下来的遗留问题还是数不胜数。
其中最为要紧的就是那些荒芜的田地,打眼看去只能瞧见枯枝烂叶,半分看不出水患之前的勃勃生机。
入了夜,蜡烛烧得火红。
郎秋把玩着手上的玉折扇,疑惑道:“四两拨千斤是何用意?”随即身子微微前倾,空着的一手虚虚托着下巴,无端生出几分的风流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