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能入太子之眼,想必定是岫岩玉中的极品。郎秋闪了闪眸色,一脸的向往之意。
郎溪偷偷睨了眼太子殿下,见他面色如常,并非显露出几分的愠怒,郎溪这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。
等回了营帐,他琢磨着定要找自家兄长好好嘱咐一番,省得他因口舌之快而误了自身。
不过当下,郎秋是半点没有客气之意,满脑子都飘着那通体深绿的岫岩玉。
还是听到谢浔的声音之后,郎秋这神游天外的心思才缓缓飘了回来。
“粮食价格越高,来桢州的富商才会越多,因为他们瞧见了可图的利益。”谢浔理清了头绪,这才冷静道。
从方才那场闹剧抽出身的沈暗钰则恣意一笑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他们运了粮食到桢州后,我们再将粮食的价格压下来,商人虽心中不喜,却不愿白跑一趟,如此一来百姓可不就坐享渔翁之利了。”当然了以上只是谢浔的设想,具体如何实施,还需衆人的努力。
“可这样的法子真的好吗?”郎秋挠了挠脑袋,出声问道。
郎家世代经商,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,这也是他郎秋能走到如今地步的宗旨。眼下,谢浔竟说出这番话语,着实让他大吃一惊。
“总归是为了百姓。”谢浔无奈叹息道。
一阵燥热的风从营帐门口吹了进来,带起烛火共舞,就在半明半灭之时,顽强的烛火挺了过来。
三日后,桢州急需粮草的消息不胫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