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们安抚百姓,早已用去了不少银两,如今又何来的钱财去振兴桢州。
谢浔沉吟了许久,迟迟不曾开口说话。
场面一时有些静默,还是沈暗钰低声试探道:“若是回信一封,让朝廷拨款又当如何?”
“杯水车薪,并非长远之计。”郎秋虽不曾度过什麽大道理,却也晓得若要振兴桢州,光是朝廷的赈灾款并不能彻底解决。
人活于世上,总得有个一技之长。
郎溪垂眸想了许久,这才缓缓t道:“桢州自古便以水乡闻名,再加之景色宜人,若是……”余下的话他没有讲出口,因为在想到这儿时,他才后知后觉。
哪有人会抛下富饶的故乡,不远万里跑来这儿呢!
倒是谢浔听得眸光一亮,低声道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郎溪眉梢一挑,纵使有些不解,他还是慢慢道:“若是富饶之人愿意携家业来到桢州,也算是雪中送炭了,不过此法子定是不通的。”
原因无他,此处挣不到银子。
莫说是旁人了,便是郎秋自己都是不愿意拖家带口来的。
此话一出,衆人皆噤声。
反观谢浔,他狭长的眸子微微下垂,视线落在不知名的光影之上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