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也算是独得太傅真传,两人一言一行皆默契十足。并非他不信任太傅,而是太傅的许多授意,都是通过他来执行的。
换言之,他早就成了周太傅手中的“傀儡太子”。
当然了,以上都是沈暗钰自封的,若非周引石听不见他心中所想,恐怕早就和盘托出了。
一个眼神,两人双双会意。
飘动的衣衫自营帐外头徐徐而来,沈暗钰则微微一笑,随即收敛起笑意,板着脸看着来人。
认真道:“行己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,不过……”他刻意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,原因无他,就是为了吊一吊谢浔的胃口。
偏生谢浔依旧恭敬,半点不为所动。
倏地,沈暗钰也没了捉弄的心思。
他继续道:“不过我向来赏罚分明,若是此举有利,届时我可向父皇举荐。”说罢还不忘试探地看一眼太傅。
后者则尽量避开了目光上的相撞。
只是这般的动作在谢浔眼前太过显眼,便是他不想注意都难。
第二日一早,姗姗来迟的二人径直守候在太子营帐外头,倒是和谢浔撞了个迎面。
奈何谢浔早已见怪不怪,垂眸睨了眼那人腰间的玉佩,略微思索一番,便啓唇道:“郎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