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郎秋勾勾唇角,阔步向杨珺走去,而他身后领回来的衆人则在安排之下陆续往郎府中进。
“走,进去说。”
杨珺点了点头,也不扭捏,擡步便跟了上去。
入了房内,郎秋挥手屏退了衆人,一双漆黑的眸子中难掩几分愤懑,却还是冷静的轻啜了一口热茶。
末了还不忘擡起衣袖,轻轻嗅了一下,剎那间整个俊脸变得铁青。
天晓得他一路奔波而来,若非为了保命,怎得会这般狼狈地出现在衆人面前。
“哎!”他轻叹了口气,若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。
“你是不知啊,那桢州连着下了半个月的暴雨,河水一路上涨,地势低的都淹了。若非我动作快,及时领着衆人回来,恐怕也命丧于桢州了。”
“人无事便好。”
“人?我可是撇下银子保下来的人,总不能让跟着我的人都性命不保。”郎秋一拍胸脯,豪气云天道。
“这会儿可真是忘了你爱财的性子了。”杨珺本就与郎秋共事多年,免不了打趣道。
郎秋这才一拍脑袋,后知后觉道:“坏了,我辛苦埋下来的好酒!”
随即目光一转,颇有几分深意道:“听说你那处还埋了几坛好酒。”
其话语中的算盘,杨珺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桢州水患(一)
不过那所酿之酒本就是用来喝的, 因着家人许久未归,这才被珍藏至今。今日拿来庆祝郎秋的死里逃生也算是物尽其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