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眸一睨“谨言慎行!”
偏生杨明菡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,她扬着脑袋继续道:“我们杨府之人行得正坐得端,凭什麽怕他人议论。”
“明菡!”
“我们是不怕旁人指摘,可保不齐会有人暗中下手。”杨珺连忙出声道。
随即走上前去,低声同杨方客道:“大哥不用担心,你只管放心守卫疆土,至于旁的事情,尽管交于我。”
经杨珺如此一提,杨方客突然想起前两年雍州之战,他正为粮草急得焦头烂额。
“对了上次的粮草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杨珺也不遮掩,粲然一笑道:“自是我的嫁妆了。”
嫁妆!杨方客眸子一震,有些不相信地重複了一遍。
直到意识到是杨珺的玩笑话之后,这才爽朗一笑,而房中的紧张氛围在这一笑中,飘散不见。
而谢浔这头却并非一路顺风,因着落雪久不化,结了厚厚一层的冰,马走在上头滑得四仰八叉。衆人无奈之下,只得翻身下马,牵着往前走。
如此一来,路程便又长了许多。
直到五日之后,雪一化,他们的进程便赶了起来。
其间北风呼啸而过,冷冽中裹着冰霜,直直砸到面颊之上,冻得他双手僵硬,哈出厚重的白雾。
越往西北赶去,可见白茫茫一片,林间空无活物,牛羊蜷缩成团,人亦冻僵在道路两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