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一起的还有清润的女声响起“谢公子在否?”至于为何没有明说两人的身份,着实是是芸华自己的考量。
本来二人来此便是行色匆匆,定是有人在其后跟着,既如此她也不能将两人的身份广而告之。
这便有了方才的一幕。
随着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后,谢浔一身白月长衫,站得端正,只是在看到太子殿下的身影后,心头一震。
不过片刻,他便收敛起面上的神色,将二人请入了房内。
谢浔正欲开口唤杨珺时,就听见她柔声嘱咐道:“他们前来寻你定是有要事相商,只怕此事牵连甚多,我亦不可出面。”
“你要去何处?”谢浔忽略了杨珺的叮咛,不解道。
“命庖厨的伙夫做些糕点,总不至于让你们饿着肚子商讨。”杨珺粲然一笑道。
可杨珺心中还是一个劲儿的担忧不止,她怕其中生出几分的变故,还怕谢浔年轻气盛不懂得暂避锋芒,却因着身份不同,她并不能将自己的担忧说与谢浔听。
试问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如何将劝解之语牢记心间。
被衆多思绪裹挟着的杨珺,终是叹了口气,转过身朝外走去。
这厢杨珺刚走远,谢浔便紧闭着房门,朝书房内走去。
还未落座,就听见周太傅道:“近日西北翼州雪患连绵,恰逢隆冬之时,冻死者数百人,若不及时赈灾,恐怕民心不複啊。”
沈暗钰深知其中的弯弯绕绕,敛下眉宇中的情绪道:“太傅有何高见?”
眼下冀州正是用人之时,若是寻常官兵前去,唯恐抚慰不了民心,更何况汴梁城中皆是些柔弱文官,便是去了也无济于事。此一番比较之后,高下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