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是觉得弟子心性不坚?”谢浔出声问道。
“非也,世间情爱都逃不过物是人非,若是此去经年你心性一如昨日,便是有心拆散也无能为力。”这是柳汀洲能想到最折中的法子。
如今他说得口干舌燥,便擡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饮而尽。
末了还不解渴,索性又到了一杯,慢条斯理地啜饮着。
“我知道了!”谢浔狭长的双眸一片亮晶晶的。
他这是同意了?柳汀洲有些摸不透,却没有多言语,毕竟以谢浔的性子,他便是不想说之事,纵使旁人如何诘问,他都不会轻易透露半分。
当然了,这个原则在杨珺面前,视为空谈。
柳汀洲也不管谢浔了,直接将目光移向了手中的锦帕上。
他轻轻将帕子掀开,露出其中的一角,只见一抹青色玉佩和一枝同色玉簪包裹其中。随着帕子掀开,而露出了全貌。
是水苍玉。
只消得一眼他就认了出来,因为他曾无数次见过谢浔伏案研刻,对于这个摆在眼皮子底下完成的物件来说,更多的是日複一日的耐心。
或许在日后,每当他垂眸看向玉佩时,眼前就会浮现出谢浔认真的模样。恐怕是想忘也忘不了了。
该说不说,谢浔的聪慧从不摆于明面,他总是在暗暗藏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