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如将实情一一禀告,去实现自己的夙愿。”
诚然,杨珺是有些诧异的,她总觉得事实并非柳汀洲所言,可她又着实找不到其话中的漏洞,便愣怔住了。
旋即眉头轻蹙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依先生之见,此事可还有转圜之地?”
并非她不愿放柳汀洲离去,只是这短短的几日,她真的找不到可以接替柳汀洲的夫子,所以便抱着试探的心思问了出来。
“去心已定,留不住的。”他喟叹了一番。
“杨二小姐莫非是担忧谢浔?放心好了,我早已将此事安排好了,届时定会有大学问的夫子来接他的。”他就像是猜到了杨珺的担忧,索性直言道。
杨珺一愣,连忙问道:“可否透露一番?”
柳汀洲蹙了蹙眉心,本是不欲多言的,可此人却是谢浔极为看重之人,若是得她劝说,说不定谢浔便会心甘情愿的离去了。
他这一番思忖之后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既如此,我也不再藏着掖着了,此人是我的老师,亦是当今太子的太傅,周引石。”
杨珺了然地点了点头,她有满腹的问题想要问,可一想到这些问题都涉及到柳汀洲的隐私后,索性不再多问了。
“我年少得他教诲,然心性愚钝,实属朽木,所得不过他之二三,若是谢浔能入他门下,岂非得遇知己,如虎添翼。”
“况且周太傅早已听闻谢浔之名讳,且有邀他入门之心,既如此我也不好多做耽搁,倒不如就此离去,实现自己的毕生之所想。”
杨珺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最后一句她是听明白了,就是周太傅对谢浔多有青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