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珺开始不由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,莫非是自己下手太重?
几滴清泪顺着眼尾滑落, 却抹不开谢浔的半分美意,满含潋滟水雾的眸子却固执地瞧着杨珺。
这模样着实是有些勾人了。
杨珺自认宴席之上滴酒未沾, 可为何她的吐息之间却染了一层薄酒的香气?
下一刻, 谢浔滚烫的指尖就沿着手腕滑了开来,带着试探,又似轻撩, 宛若细柳吹拂,待她发觉时早已成了十指紧扣。
他喑哑着嗓子道:“姐姐, 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多日的想念如倾盆的大雨,将小小的谢浔淋得浑浑噩噩,不知眼前究竟是梦还是现实。
一双薄唇,红得撩人。
忽然,他喉结滑动,心痒难耐。
空出来的手压着杨珺的后脑勺,擡身迎合了上去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盈润的酒香、温热的触感,无一不在沖击着谢浔的理智。
他长睫轻颤,一行清泪洇了开来。
杨珺本就筋疲力尽,哪里敌得过醉酒的谢浔,她还沉浸在谢浔一声又一声的撩人之中,还未有所反应就被偷袭了。
尤其是炙热的呼吸和唇瓣上的研磨,倒是让杨珺也醉了几分。
然而谢浔眸子中的泪珠却越聚越多。
为何这麽悲伤呢?明明自己就在他的身边啊,杨珺如实想道。
唇瓣相贴,不得法子的谢浔又呜咽了几声。下一刻,杨珺从中抽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