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下柳汀洲站在马车t外有些洋洋得意,毕竟教出这样的弟子,说出去都让人豔羡。
美中不足的就是谢浔心里的那点小心思,罢了罢了,平日里他自己多费些心思,好好提点一番就行。想通了的柳汀洲无奈一笑,随即跟在谢浔的身后也进了马车。
飞扬的马蹄传来“哒哒哒”的声响,柳汀洲瞧着谢浔紧抿唇畔,似是不悦,便低声提点道:“唇枪舌剑,口若悬河,虽是个手无寸铁的文人,却能以一敌多,半分不让武将,不可多得啊。”
显而易见他的小心试探,还是让谢浔发觉了。
谢浔粲然一笑,极尽风流“夫子是想试探弟子的心思?”
剎那间,柳汀洲眨了眨眼睛,又以拳抵唇,轻咳了两声。
“直言便可。”
旋即又似想到了那抹极为柔和的身影后,谢浔抿紧的唇畔微微上挑,一个眉目含情的少年郎君,跃然于纸上。
“枕前发尽千般愿,要休且待青山烂。”(注三)
柳汀洲猛地瞪大了双眼,低喝道:“你这是不死不休啊!”
谢浔了然地点了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
他该如何说与柳夫子听呢,是说一个少年郎在最落魄时被人相救,还是居无定所时的那句收留,亦或者暗自许下的年年相伴?用言语描述总是太过单薄,索性便不再言语。
“你可知这一条路走得极为艰难?此般心思万不可叫第二人知晓,日后她依旧是杨二小姐,或是他人之妻,而你则以家人之名陪伴左右!”柳汀洲免不了感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