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认为,倒是可行。”楚望安展眉一笑,对着郎溪道。
这!倒是出乎意料,鹤望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,怎会合着他人说这般匪夷所思的话语。
“当然了,我想还会也有人质疑这不公平。”楚望安环视四周,见衆人面上并未有任何的喜色后,便继续道:“若是彰显公平,大可以和武将比试诗词歌赋。”
越说越乱了,果真如那扯了一头又一头的蚕丝,乱做了一团,让人毫无头绪。
林峦诧异地看着楚望安,心下暗喜,莫非此人癡傻了不成,竟能同意郎溪那疯癫的法子?不过这话他只在心头想,自是不敢明白说清楚。
不等衆人开口,楚望安道:“这样法子能解决问题吗?又有何意义!”
“文官武将就如同那长矛和盾牌,一守一攻,若是以自身长处去比较,半分胜算都没有,如此一来,岂不是自乱阵脚。”
“若我是敌人,倒是对这样的国家喜闻乐见,毕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攻打下一座城池,岂不乐哉!”
一番情深义重的话说得衆人语塞,倒是郎溪了然的点了点头,他倒是非常赞同。
台上的周引石缓缓点头,想来侍读的人选,他早已有了打算。
只是这谢浔,倒是不曾见过,还容他继续观望一番。
这下子,场面是瞬间划分成了两方,一则是以郎溪为首的,觉得两者缺一不可,另一方则是其余文人为首,认为文人高于武将。
当然了林峦在其中功不可没,他虽没有表明态度,但他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向着谢浔而来。
一时之间,双方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