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依着谢浔的性子,怕是两者都涵盖其中。
这厢受了气的林峦还不能开口反驳,只能含着血泪,应下了谢浔的这番“夸赞”,还不忘扯着嘴角,勾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解气吗?谢浔眨了眨眸子,这只是开始!
他长身玉立,面色柔和似美玉,狭长的眸子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,单看长相,倒是能看出几分女相来,偏那唇畔下的一颗棕色小痣,中和了女相。倒是显得他整个人清冷了几分。
而那小痣,不是天生就有的,而是他亲手刺的。
那时的他不过十五岁,就能对自己下狠手,如今又怎会如此轻巧的放过林峦?
他既是打定了心思要张扬起来,那得意洋洋的林峦,必会成为他的垫脚石。
“以浔之见,文官武将,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,并无孰高孰低之分。”谢浔此言并非是说与林峦听得,毕竟他还是将自己的见解放在重中之重。
“哦,何以见得?”
周引石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谢浔,不过从他站出来之后,周引石的目光再没有从谢浔身上离开。
索性循循善诱道。
“如若文官领兵打仗又是何光景?那定是一纸空谈,只晓得计谋,却提不起弓箭,到头来反成了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任人摆布。换言之,武将入朝堂也是一样,提弓挽剑之人,又如何晓得勾心斗角。”说到这四个字时,谢浔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听在林峦的耳中,像是明摆着点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