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兄就是提点你一番,何至如此,竖着满身的横刺,旁人一有动作就刺他个满怀。”这下可让郎秋找到说教的地方了,他一改往日的怯弱,喋喋不休道。
郎溪听得满脸木色,极为迟缓地勾了勾唇角。
背地里,拳头早就硬了起来,若非碍于情面,他早就一拳砸上去了。不过下一刻,一个更好的念头升了起来。
他回府定要从旁处克扣一番,例如自家兄长酒庄的粮食,又或者他用来打点、吃喝的银钱……
这样一想,郎溪通体舒畅,甚至笑得更开怀了些。
然而茶楼内的衆人皆不出声,期间只闻小二沏茶端碟声不绝于耳。
谢浔懒懒扶着下颚,狭长的眸子慢慢徘徊着,似是在猜谁是第一个回答之人,不过他左等右等,都没见有人壮着胆子站出来。
“怎麽你在等合适的时机?”柳汀洲可看不惯谢浔懒散的模样,索性开口笑问。
谢浔也不恼,浅浅颔首,似是默认。
“依我之见啊,倒是没人敢第一个回答,倒不如……你去!”
谢浔摇了摇头。
“你倒是心胸宽阔,可我见那人恨不得将双眼黏在你身上。”柳汀洲暗自朝南面的林峦瞥了一眼。
后者心领神会,随即开口不缓不急道:“不过是些眼皮短浅之人,瞧不得旁人好他半分。”
辩中会友(五)
谢浔冷冷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