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惯会捧高踩低。
可这一口气他着实是咽不下去啊!尤其是看到鹤望兰的眼神之后。
他满腔悲愤无处发洩,明明最应该得到赞赏的是自己!
是他聪明绝顶、投石问路的林峦啊!
他楚望安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踩在自己说得一字一句之上,有何好夸赞的,若非自己为他铺好了路,他楚望安能大放异彩得周引石的青睐。
若非他楚望安家世好,早就为他铺好了仕途,否则怎会得鹤望兰如此算计。
这点他倒是承认了,家世是林峦望尘莫及,终其一生也达不到的高度。
但他可不愿永远屈居人下,不愿旁人提及兰台学堂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楚望安。
方才只是他的失误,再来一次,他一定可以从衆人中脱颖而出,夺得周引石的青睐。
反观郎秋,他倒是对此无甚在意,毕竟那些名声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倒不如金银细软来得实在。他承认,他就是个俗人,只爱钱财,旁的嘛。
还有郎溪撑着呢。
感受到自家兄长暗示的郎溪哆嗦了一下,随即擡眸看向了台上的长者。
“忠言逆耳啊,t也不知他们听不听得进去。”柳汀洲暗自感叹道。
毕竟他也是从少年过来的,彼时正一门心思地想出人头地,毕竟满腔赤胆忠心,总少不了高谈阔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