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解了燃眉之急后,这才回以柳汀洲一个心疼的眼神,心里默念,太苦了!这麽难吃的东西都能吃出佳肴的感觉。
这般玩闹了一番后,就听见小二高声道:“感谢诸位今日前来,小店蓬荜生辉。不过有一事要嘱咐,交谈要有度,点到即止,不可妄下拳脚。”
“文人交谈都是以理服人,怎会学武将那般粗鲁?”一人高声道。
“快点开始吧。”
剎那间,催促的声音仿佛如潮水般,一波一波涌来,只消得片刻就将小二的声音给淹没其中。
他忙不叠朝着台上看了一眼,在对方点了点之后,他才沖诸位拱了拱手,高声道:“小的也不耽误诸位,今日学谈正式开始。”
一句话说完,小二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台上之人一拍案几,清脆的木声在茶楼回蕩,余音可绕场三周,经久不绝。
霎那间,衆人都噤了声。
那玄衣男子行了一礼,这才开口道:“鄙人姓周名引石,字尝岳,籍籍无名正是在下。”
暗处的柳汀洲无奈地撇了撇嘴,腹诽道“你是籍籍无名,那我什麽?杳无此人。”
熟不知他的神情落在了谢浔的眼中,就成了闪躲,莫非自家的柳夫子曾经的罪过台上之人?
谢浔总会比旁人多想一些,毕竟他要规束自己的言行举止,争取不给杨家抹黑,而此刻的柳汀洲,显然也在他规束的範围中。
“今日诚邀诸位前来,既是摆脱了家世、地位、官职,所有人都可畅所欲言,各抒己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