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秋边哭边闹,扯着嗓子叫嚷着,这下子是半点不在乎自己的颜面了。
倒是郎溪睡也睡不着,魔音入耳般躺在床上跟炕饼子般,恨不得当即堵住自家兄长这耍泼打浑的嘴。可转念一想,万一他做出什麽错事,还不是需要这无权无势的郎府担着。
如此一来,他索性也不管不顾,任由郎秋鬼哭狼嚎。
若是郎秋能听见郎溪的心声,恐怕早就将实情给说了出去,毕竟是自家人,总不会往外头乱传。
以穗寄情(三)
不过见此招数不通的郎秋当即换了个说辞。
“我就是想要五万石粮食, 不需要你出手,我自个儿就能运过来。”
这话郎溪一听,瞬间从床上坐来起来。
若说一开始他还在担忧, 眼下只怕是悲喜交加了。
悲的是自家兄长识人不清, 喜的是自家兄长有了干大事的魄力。
总的一句话来说, 就是心比天高。
郎秋见此事有盼头, 便追问道:“如何?你这是同意了?”
郎溪睨了他一眼,眸子中满是怀疑。
“不要以为你不说, 我就查不到你要这麽多的粮食做什麽。一个小小的酒庄, 就算是名冠汴梁城也不可能需要这麽多的粮食酿酒, 除非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郎秋, 见他心惊胆战也不像是能通敌叛国之人。
索性开口道:“你要这麽多的粮食做什麽?”
这下可把粮秋给为难住了, 起先他就已经答应过了杨珺, 不能将此事外传, 可在郎溪的一再逼问之下,还是露出了马脚。
“用……用来酿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