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好了些, 之前在兰台学堂时, 看不懂的字再加上鹤夫子令人困倦的声音,他恨不得当即就要会周公。
眼下他好不容易离开了兰台学堂,早就和书册断绝了关系。
便是拿来送与谢浔, 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,不是怕书册磕了碰了, 是郎秋心疼自己。
他怕自己看得头昏眼花,上蹿下跳。
楚望安不解地看着郎秋退避三舍的动作, 眉梢一挑“你来杨府即可, 为何还要拉上我?”
郎秋对此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。
心下暗道,过会儿你便知晓了。
这厢两人刚入了府,迎面就遇到了等候许久的杨珺, 她沖二人柔和一笑,便领了府内。
不过三人并不是朝着大厅走去, 而是朝着谢浔的小书房走去。
直到杨珺推门入了内,才看到独自坐在书案前温书的谢浔,此刻的他温润如玉,微微上挑的眼尾此刻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书,半点没有注意到杨珺的到来。
还是后入内的郎秋开口道:“谢浔!”语气中满是惊喜。
随即不等谢浔站起身,就被面前的庞然大物给堵住了去路。
也可以说是郎秋直接从小厮的手中拿过装书的包袱,毫不犹豫地放在谢浔面前的小书案上。
郎秋朝楚望安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“你是不知终明兄有多看重这些书,平日里他都不借给我看呢。”
这话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唯独楚望安在心底腹诽,不借给他的原因可不是因为不舍得,纯粹是他觉得以郎秋的脑子,看了也是白看,更何况此人还看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