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听后透过铜镜,回以一个冷眼。
那小厮也不惧怕,反而打趣儿道:“小的也算是阅人无数,从未见过哪一个人能如公子一般,风流倜傥、惊为天人,尤其这眉眼之间隽秀非常。”
一边偷偷打量着谢浔的面色,直到看见公子眉心舒展之后,这才噤了声。
可下一刻,谢浔便挥手将小厮赶了出去。
临到出门,小厮都不放心地嘱咐着“公子莫要担忧,小的和芸华姑娘都準备好了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
小厮听着自家公子的声音,总觉得其中还透露着那麽一丝丝的羞涩?罢了,定是他听错了!
直到亲眼看见那小厮离开后,谢浔才极为谨慎地走了两步,直到确认行走间不会污了衣衫,他这才放心地大踏步走了出去。
走至床边,他伸手拿过放在角落中不起眼的木色小匣子,轻巧地打了开来。
面色极为珍重地看着眼前的红色绸带,因着不见天日,所以从未褪色,还是一如从前的殷红。
倒是像极了旁人新婚时,那随风飘舞,又睁眼至极的红。
他一拍自己的脑袋,将思绪从不切实际中拉了出来。
右手小心翼翼拿起红绸带的另一端,慢慢朝着左手手腕覆了上去,一圈又一圈,指尖粗细的红绸带,到了谢浔的手中却极为灵巧,仿佛这样的事情他曾在心中想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