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洲问道:“不是派你去报官了,怎得才回来。”
来人眨了眨眸子,有些不解,待看清夫子对面站着的捕快之后,这才反应过来“我是依照着您的命令前去报官了,可我还未走出多远,便被人给堵在了小巷子里了,若非我手脚麻利,只怕是有去无回了。”
他淩厉的目光一扫,就瞧见了掩着面容站在苏昼景身边的仆从。
故作惊讶道:“这人我见过!”
剎那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苏昼景身边聚拢。
有人欢喜有人忧,苏昼景怒瞪了眼身旁的仆从,压低着唇畔道:“不是万无一失了?”
仆从忙不叠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啊!
一时之间他方才的胸有成竹,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却又不得不顾及颜面护着身旁的仆从,毕竟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经过他的默许之后,才可行动。
苏昼景面无表情道:“本就是在此处见过,莫要大惊小怪。”
此话一出,衆人又各自敛去了看热闹的心思。
可陈简才不会轻易发放过此人“你莫不是贵人多忘事吧,我被人围堵进巷子时还唤了你一声呢。”
这话说得倒是有了几分的深意,至于那站在苏昼景身边的随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他禁不住地轻颤着,身心都受着煎熬。
偏陈简看不出半分,依旧爽朗道:“也是,你不仅回头入了巷子,还瞧着我被钳制后才着急忙慌地离开了。”
一语罢,赵茁锐利的目光直直扫向了苏昼景,若说方才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,那麽眼下,那麽眼下认证无证聚在,根本容不得他继续狡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