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之下,敢有人目无王法、为非作歹!”
谢浔也毫不客气道:“究竟是何人为非作歹,相信总有人看得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衆人目光皆朝四处躲避,就是不看谢浔。
“呵!”谢浔扯了个凉薄的笑意。
一腔怒意无处发洩,他一脚踹到了另一旁的长凳上,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长凳应声而碎。
他轻蔑地朝苏昼景笑了笑,用着口型道:“别落到我的手里!”
那眼中的怒意太过直白,苏昼景也没有想到谢浔竟是个睚眦必较之人,他虽被吓得大骇,可回过神儿后,权当是个无权无势的丧家之犬。至于谢浔,恐怕连县衙的门都出不来。
又遑论什麽报仇。
“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,你也不怕洛人口舌。”
苏昼景也回以一个挑衅的笑。
反倒是柳汀洲,蹙了许久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,他掀起眼皮,会以一个浅淡的笑意“既如此,我们也不甘落后,也随你一同报官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他丝毫不在意苏昼景困惑的神色,反倒将方才他说过的话一一回给各位。
“只是劳烦了诸位,为我们做个见证。”
平地起惊雷,剎那间,谢浔和苏昼景皆回头看向柳汀洲。
苏昼景目瞪口呆,也不知之人到底卖的是什麽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