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也不知是谁,心思活泛地联想到了一些事儿,尤其是那一个“谢”字,他不免想到了同为将军的杨家。
便大声喊道:“莫非此事事关杨家?”
这话一说出口,登时所有人都转过眸子,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说书人忙不叠摆了摆手,开口道:“不过是些捕风捉影之事,话本子也是子虚乌有,只为了图一乐呵。”
可他这番若有似无的拒绝,听在衆人耳中便成了变相的默许。
唯独谢浔,目眦欲裂地看向柳汀洲,一字一句道:“夫子可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谢浔,你本就不该妄图那些不该有的东西,那是有悖人伦!”
“有悖人伦有任何!我从不畏惧。”
他倒是忽略了谢浔的固执,索性换了个由头继续道:“你可以不在乎,可她呢?她身后的满府又该如何?”
一句句地质问,逼停了谢浔。
剎那间,他却听懂了,所以她的不愿回应,反而成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羁绊。
奈何身边人说得愈发火热,甚至开始猜测道:“依我看,这说得便是杨家那位!”
他了然一笑,又继续道:“谁不晓得杨家二小姐对一个乞儿尽心尽力,明面上是出于好心,不忍看他流落至此。背地里谁不知她与那乞丐私相授受,说是私定终身都无人敢反驳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另一人顺承道。
这般污言秽语也传进了谢浔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