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气上心头，便话赶话地说了出来。

不过她并不后悔，甚至分外解气。毕竟这人早已将丑话说在前头，可眼下他这般自相矛盾的做派又是为何？莫非是怜悯之情涌上心头？

她莫微云想来不需要旁人的怜悯。

两人僵持了半晌儿。

因着莫微云一直低着头，杨方客是半点看不出她的神情。索性一手执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擡头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
他嘴角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，似乎是发现了莫微云话中的漏洞：“你是在气我。”

红晕爬上脸颊，她反唇道：“谁气你了！”

定是下巴上的指尖太过炙热，否则她才不会轻易红了面颊。

一定是这样的。

奈何杨方客看着莫微云羞涩的模样，一时兴起，开始捉弄了起来。

他肯定道：“你的脸怎麽红了？”

语气太过真挚，听在莫微云的耳边倒像是真的在担忧她一样，可她就是无端觉得自己被捉弄了。

她一手拍开钳制住下巴的手，没好气道：“你这营帐太热！”，随即自顾自地朝着脸颊扇风，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面上的绯红。

一番捉弄过后，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也缓和了些许。

杨方客一改方才的嬉笑，直视着莫微云的眼睛道：“若是你想继续学武，我可以暂时教导你，待寻到更好的师父之后再让你拜入他的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