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一颗饴糖刚顺着窗户的缝隙砸过去,那头的谢浔便不出声了。
杨明菡也不敢出头查看,生怕那人被她砸出个好歹来,这下子真是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索性便在这窗下一直蹲着。
就当她以为会被谢浔给发现时,卧房里传来一阵极为压抑的闷哼,其中还不乏几声抽噎,这是哭了?
这下子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看来她下手倒是挺重的,把谢浔都给砸哭了。
一想到这儿,杨明菡原本还心虚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愧疚,可她又不敢贸然推门而入,她思索一番后,终是做下了决定。
杨明菡隔着窗户,将手里的饴糖一股脑地都塞进了谢浔的卧房,“对不起,我不该拿糖砸你的。你不要哭了,这些糖都给你吃。”
说完也不等里面那人的回複,便逃也似地跑走了。
徒留下谢浔一人看着多出来的饴糖,若有所思。
厚雪融化,嫩柳抽芽,春风迎面而来。
彼时二月天里,谢浔在杨珺的带领下,走街串巷。在河堤旁踏青,在风大起时,心血来潮地放纸鸢。
看着各式各样的纸鸢在天际遨游,谢浔追得筋疲力尽,却别样开心。
在此期间,杨珺也从未歇过给谢浔t找夫子的想法,毕竟她答应谢浔的并不只是送入学堂就能完全解决。眼下他谢浔就如同那肆意生长的树苗,稍不留神,他就会长出多余的枝丫。
可杨珺又不能旁观,便三天两头地外出去替谢浔找夫子。
便是这般,在无人教导之下,谢浔也半点没有荒废,甚至比之在兰台学堂时更为勤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