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日后能在学堂上有所建树, 成立一番伟业, 倒是不愧于他曾受过的苦难。
杨父笑得和蔼, 冷硬的面容都柔和了,“收下!收下!”
谢浔擡眸看了一眼杨珺, 见她微微颔首之后, 这才双手接了过去。
经此一番折腾t, 这红包也算是派完了。
杨父也深知他们熬了一宿, 便不再继续勉强下去, 大手一挥, 将衆人给挥散了。
杨珺和谢浔一前一后的走着, 穿过爆竹声,和铺天盖地的烟火,直到声音平息, 她才柔着声音道:“谢浔,过来一下。”
她在朝他招手, 在日光熹微处。
谢浔忙不叠地擡步跟上。
二人来到了杨珺的卧房中,这厢谢浔刚落座不久, 他正襟危坐, 目不斜视,虽心中知晓杨珺是有要事寻他,可他心中不免升起几分的别样情绪。
随即愈发地如坐针毡。
恨不得当下就要朝杨珺辞别。
可他这个念头刚升起, 便觉得自己心里有了猫腻,免不了会落人口舌。
于他谢浔而言, 无足轻重,可杨珺终究是不同的。
就在他两相为难之际,杨珺走了过来。
她眉头舒展,柔和的笑意在唇边蕩起,便是往日隐匿的梨涡都露了出来。而她的怀中抱着的,正是一方红漆木匣子,小巧的锁头还挂在上面,看起来既精致又新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