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小的时候,性子很是活泼讨喜,比之明菡还要可爱几分。只是今年不知怎得,柔和了些,倒是稳重了。”
谢浔细细但听着,却总是止不住地皱着眉心。
这一年的变化倒是大,一个人竟然能从活泼的性子,变成如今行事谨慎、温和持重的性子。
“许是长大了吧。”说到这儿,杨方客缓缓叹了口气,总归自家二妹还是自家二妹,无论性格如何变化啊,她都是她。
话音顿了顿,空气中飘蕩着的酒香萦绕在他的鼻尖,“算了不说这些了,先喝酒。”
杨方客生性洒脱,也学不来文人那番做派,他随手倒了两碗屠苏酒,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谢浔“拿着,喝了这酒,才算是过年。”
说罢,两个碗一碰,他便自顾自地灌了下去,也不去看谢浔面上浮现出来的难色。
谢浔接过后,低头啜饮了一口,酒味不算辛辣,其中还混着丝丝缕缕的麻意,想来其中也添了些麻椒。
他也学着杨方客的模样,仰起头一饮而尽。
这一碗酒饮罢,暖意就上来了。末了谢浔还用衣袖沾了沾唇边的酒水。
杨方客继续朝两人的碗中添着酒,大有不喝完这一坛子不罢休的意味,直到坛子空了以后,他才尽兴地领着谢浔去寻杨珺他们。
彼时夜色浓重,可杨府内外皆是灯火通明,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,比之天上欲遮还羞的明月都亮堂几分,直直将夜色照的像白昼一般。
谢浔呼吸之间都吐露着浓厚的酒意,不过他行走间是看不出来有任何的醉意,想来是屠苏酒不够烈罢了。
走到院子时,明晃晃的火花在他的眼前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