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一字一句道:“你那荷包的丢失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为的就是想将我从兰台学堂中赶出去。”
通过这几日的思索,谢浔早已琢磨出了其中的缘由,不过有一点他还不懂,就是他的存在究竟在哪一点上能威胁到了林峦。
听到“荷包”两个熟悉的字眼,林峦有些神游的眸子剎那间恢複了清明,他猛地往前推了一把谢浔,开始辩解道:“我都说了很多遍,我不会找你的麻烦,那日在学堂中我也放过你了,为何你还要继续陷害于我。”
谢浔身子重心不稳,隐隐有往后倾倒的趋势。
就当他以为他会跌坐在地上时,肩膀上一阵温暖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若有似无得清香,倾倒的身子重新稳住了。
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指尖,是杨珺。
“别怕,我来给你撑腰。”
这是杨珺给谢浔的承诺,低不可闻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谢浔点了点头,便借着杨珺传递的力量,站了起来。
反倒是始作俑者,正一脸防备的看着陌生的杨珺,扯出一抹为难的苦笑,不自觉将说话声都放得更大了几分。
“你如今还找了一群靠山。谢浔,你以为这样,就能洗清你卑劣的品性和那不入流的手段?”
“不要白日做梦了。”
因着他说话声音有些大,便引得二楼的宾客皆赶了上来,抱着看热闹的心思,伸着脖子往里面看。
再加上店小二的煽风点火,一时之间,谢浔他们竟成了衆矢之的。
门外也不知是谁,看热闹看了个七七八八,便挺身而出,“你们仗着人多势衆便要欺负一个孩子,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