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望兰为难地皱着眉心, 却还是如实道:“林峦今日不在,不若你改天再来?”, 这话说得卑微,倒是彻底放下了夫子的面子。
这下可把魏川气得不轻, 他向来看不起谢浔, 如今倒是让杨珺端着杨府的名义,在他敬爱的夫子头上作威作福了。
当下他便冷哼了一声,擡步挡在了鹤夫子的身前, 微微扬起下颌,高声道:“那日折辱谢浔, 我也参与了其中,倒不如你先来与我计较一番。”
话音一落,方才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胜过一阵的唏嘘之声。
他们方才可是看清了那兇悍的侍卫,一看就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练出来的,那手劲儿定比旁人大上许多。
再一看那魏川的身量,虽比之侍卫不遑多让,可他一介文人,定不是侍卫的对手,皆为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杨珺也不推脱,朝着侍卫挥了挥手,利落道:“拿下他!”
侍卫也不含糊,擡起步子,走路都带着冷风,三两个动作间,就将魏川给擒住了。
“那日他如何待的你,今日你便全须全尾的还给他。”,这话是沖着谢浔说的。
“莫叫旁人以为杨家人懦弱至极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。”
谢浔得了令,眸间闪过一抹狠厉,动作极快地走了上前。他打人有一番自己的套路,虽看着不疼,可落到实处上,竟能疼得七尺大汉黯然落泪。
很显然今日,落泪的人成了魏川。
谢浔飞身擡起手肘,直直捅向了魏川的心窝上,那力道之大,震得魏川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可他此人还极为要面子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痛呼声从唇齿间溢出。
奈何脸色发白,疼得虚汗直直沿着额角落下。寒冬腊月里,哪里能热到这种程度,不过是强忍着不吭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