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,谢浔如实想道。
魏川看着谢浔有人撑腰的样子后,正欲说些什麽,却被鹤夫子给擡手制止住了。
他有些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谢浔,随即又看了一眼夫子,心想,他们只是秉公处理,再加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谢浔,他倒要看看杨珺要如何替谢浔撑腰。
总不能罔顾事实真相,以暴制暴。
有了底气之后,魏川心底的最后一丝烦躁也消失不见了。
杨珺也不着急,反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谢浔,直看得他不自在以后,这才缓缓道:“谢浔,你还记得我送你来学堂的本心麽?”
“我知道,你说我不该若浮萍一般无依无靠,希望我能通过学识来丰富自身、增长阅历。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,能寻到为之拼尽一生的方向。”,谢浔略微思索了一番,便顺从道。
“如今看来,是我教错了。”
谢浔错愕地挑了挑眉梢,有些不解地看向杨珺。
“若说,这便是君子之道的话,还太片面。”
“那当如何?”
“你当长坐高台,巍然不动,如山一般把欺辱你的人,狠狠压在山下,让他们望而生畏。当然了,身为杨家人,可以谦卑,但绝不能卑微;可以怯懦,但绝不能懦弱。”
杨珺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便是自诩坦蕩的鹤望兰都面色一红,无端生出了几分的心虚之情。
谢浔听得云里雾里,他却是不知晓何为天高,何为地厚,可看着杨珺侃侃而谈的样子,他总觉得她的道理比天地更广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