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从小就跟在郎秋身边的仆从,这说起话来都比寻常人更耐听了些。
郎秋闻言,惊奇道:“你也觉得?”
沉竹果断点了点头,随即顺水推舟道:“要我说呀,这大氅也就您这般风度翩翩的公子穿着才好看!有个词儿怎麽说来着,雍什麽贵来着……”
“雍容华贵!”
郎秋睨了一眼沉竹,随即开口指正道。
沉竹将大氅披在了自家少爷的身上,两手捋得板板正正,喜上眉梢道:“对对对!就是这麽个意思。”
可算是哄着少爷穿上了,倒是不枉他一番计谋。
而杨珺就是在这个时辰到的,她擡眼便t看到了身披灰色大氅的郎秋,不怪乎她一眼就能认出来,实在是贵气逼人啊。
纵观整个汴梁,能这般财大气粗的人,除了他郎秋,再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“倒是我来迟了些。”,杨珺朝郎秋施施然行了一礼道。
郎秋有些局促地一拍脑袋“是我来得早了!”
沉竹默不作声地站在自家公子身后,有些想笑,却死劲儿憋着,攥的他隐在袖子中的手都略微有些发颤。
倒是极少看到他家公子,如此恪守礼数的模样。
杨珺也不继续客套下去,她入了这亭子,便开门见山道:“你们夫子今日在学堂吗?”
“在的。”,郎秋似想到了什麽,“你把谢浔送了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