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放开!”嘴里一个劲儿地低吼道。宛若受了伤之后,还依旧警惕的小兽,此刻正舔舐着伤口,不断发出警告。
林峦讪讪一笑,动作缓慢地弯下腰,动作轻巧地捡起红绸带,指尖干净的尚未沾染到半分的泥泞,愈发衬得谢浔不堪了起来。
他故作不解道:“谢兄是在找这个吗?”
那红绸带在林峦的手中便显得更松垮了,他两个指尖轻轻捏着,怕是一阵风来,都能吹得看不见蹤影。
“你与他废话些什麽,这麽晦气的东西赶紧丢掉。”,魏川出声阻止了林峦啊接下来的动作。
林峦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,沖着魏川快速地摇了摇头,示意他莫要插手其中。
“你莫不是要……”,余下的话魏川并未说完,只是别有深意看了谢浔一眼,便默契地退到了身后。
谢浔被紧紧地钳制在t地上,正是狼狈模样,可那一双眸子依旧倨傲,倒是分外刺眼。看在林峦的眼中便愈发不快了。他伸出手,将红绸带在谢浔的眼前快速地一晃而过。
“想要吗?跪下来求我啊!”
他倒要看看,平日里冷面又倨傲的谢浔会不会跪下来,会不会匍匐在地上,一遍又一遍的求饶。
那场面,他可是期待已久了。
“林峦,你倒是使得一个好手段,今日是你故意陷害的吧。”,谢浔没有就範,反而一扫方才的失态,开始冷静地和林峦交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