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浔,则被毫无尊严地压制在一旁,他擡起眸子,试图透过半阖的窗沿朝里望去,却看不到半分。
如此试探了多次,最终是罢休了。
魏川进了卧房便直直朝谢浔的床榻上走去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那单薄的被子被谢浔叠的整整齐齐,收拾得倒是妥帖,可魏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手下留情,相反,他动作幅度极大。
双手拎着被子便使劲儿抖搂着,见没有他想要的东西,便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他精明的目光又看向了床榻上的包袱,心中暗自思着,若被子中没有,恐怕就在那包袱中了。
这般想着,他手中也这般行动了起来,右手嫌弃地捏着褥子一角,手中暗暗使力,那褥子便扯了个七七八八,而稳妥放好的包袱也随着动作,被扯到床榻的边缘。
魏川急切地翻找着,手中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大,若非碍于鹤夫子的颜面,恐怕他一个挥手便将谢逊那些穷酸玩意儿扔在地上。
却不小心碰到了谢浔换下来的弟子服上,露出了一抹鲜豔的红,他好奇地拿了起来,眼中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。
他微微转身,偷偷地瞥了一眼鹤夫子,见他并没有看过来,便坦然地将谢浔的红绸带攥进手心中,悄悄塞进了袖口里。接着便打开了那寒酸的包袱。
果真如魏川料想的那般包袱里多了一个精美的荷包。
上好的蚕丝布织就而成,上面还鏽了一顶白鹤,展翅欲飞,看起来栩栩如生,倒是和那寡淡的包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