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于往日不同的是,少了两个人,一个是郎家的郎秋另一个则是楚家的楚望安,至于他们去了何处,谢浔也毫不知情,甚至不关心。
这时,鹤望兰擡了擡手,直到衆弟子噤了声,这才对身侧的书童慢慢道:“将这些发下去吧。”
无妄之灾
与鹤夫子声音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人, 正是大汗淋漓的林峦,他面色微红,气息不匀, 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。但因着规矩, 他没有直接跨门而入, 而是站在门前粗粗喘匀了气息, 这才朗声道:“抱歉,弟子来晚了。”
鹤望兰闻声转过头去, 面上有几分的不虞, 但还是点了点头, 示意林峦先进来。
林峦得了指示, 这才微微颔首, 朝鹤夫子行了一礼, 步伐轻快地入了内。
不过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吸引到谢浔的目光, 他此刻正托着腮,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落雪,洋洋洒洒的好似他桌前摊开的宣纸。只等待一声令下, 便提笔蜿蜒而上,宛若大雪掩盖下的小路, 正露出清浅的蹤迹。
鹤望兰也没有继续耽搁下去,而是用威严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后, 这才将今日的题给说了出来。
“今日隆冬, 天大寒,万物一片寂静,只待大雪覆盖后, 来年便能孕养出新生。”,话音一落, 衆弟子紧锁的眉头开始舒缓了起来,皆将目光从鹤夫子身上,转移到了窗外。
其中也不知是谁,低声说了一句:“是雪!今日的考题是雪!”,话中不免带了几分劫后余生。倘若这次的考察再落了后,恐怕他今年回家都落不到好果子吃。
可这雪又怎麽了?谢浔紧锁着眉心,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如夫子讲得这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