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的姐姐,又在做些什麽呢?
谢浔站起来身来,缓缓擡步朝卧房走去,熟稔的好似做了很多遍。
衆所周知,兰台学堂倒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便是每两个月都会有一场考察,上一次的考察t在十月初,倒是打了个谢浔措手不及。
他虽聪慧,却不能用一个月的时间来补上旁人苦学十余载的漏缺,便是用尽全力也只是勉勉强强没有成为最末流。
可谢浔心中是不悦的,他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施加了压力,势必要在下一场考察上追赶回来。
所以每日的学堂上,他是极为认真的。
这种认真是和郎秋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,那是一种在积压已久所形成的弓箭,绷紧的弦,拉得笔直,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朝目标射去。
这不,今日学堂上,郎秋便按捺不住了。
望鹤兰一手持着戒尺,一手卷着书本,声情并茂地讲解着,语速不缓不急,倒是勾起了郎秋的瞌睡虫。
他坐于谢浔前面,脑袋一点一点的,俨然看不出几分好学的意味。
便是鹤望兰走到了他的左侧,郎秋也不为所动,他甚至变本加厉地由撑着侧脸睡,改成了趴着,就差给他来床棉被了。
场面尤为好笑,衆人的眼睛都转向了郎秋,势必要看上一番。唯独谢浔,他低着头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
与谢浔一样的,还有楚望安,他坐得端正,脊背挺直,一幅世家公子的矜贵气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