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郎秋也算是看明白了,倒是和杨珺猜想的大差不差,那人死了之后,这王进就生了旁的心思,不过一开始他不敢做。或许是没找到好的时机,便只顾着掩面哭泣,但若是有人告诉他之后会给他一大笔银子。
那王进可不怕了,他一口咬定是珍馐阁的人下毒害了他二哥,但具体真相是不是这样,还未可知。
恰是这时,仵作从屋内走了出来,他苍老的面上一派沉重,然后缓缓叹了口气。
剎那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,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字眼。
仵作用目光询问了赵茁,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后,这才开口“哎,可惜了啊!”
此话一出,吓得他心都往上提了提,郎秋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珍馐意外1
仵作舒了口气, 有些惋惜道:“并非是中毒而亡,乃是猝死之象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,赵茁低声询问道。
“此人心髒肥厚, 比之常人要大上许多, 往日不做劳累之事便丝毫不显眼。但若是複发便是能要了性命的, 药石无医啊。”, 仵作话音一落。
郎秋缄默不语,但却听了个清清楚楚, 既然如此的话, 那他珍馐阁的名声是保住了。
他自暗处, 松了一口气。
芸华这边也没有拖后腿, 她喜气洋洋地走在前头, 身后跟着三个五花大绑之人, 此刻正鼻青脸肿, 疼得直吸着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