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呈还算聪明,自被人控制在地上的时候便假意顺从,暗中积攒着力气,待那仆从的注意力都被赵捕快吸引之后,他才抓住时机。双手猛地往两边一挣,脚下蓄着力,不管不顾地拼了命往前跑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争先恐后地吞噬他。
就这样,他才堪堪跑到赵茁身前。
七尺男儿什麽也没说,“扑通”一下就跪到了地上,咆哮道:“大人可要为贱民做主啊!”,王呈转过头,愤恨道:“就是他们害了我弟。”
“休要胡说,我与你弟弟近日无仇,往来无怨,为何会害他!”郎秋缓步走了过来,端的是一幅俊秀模样。
跪在地上的男子闻言擡了擡头,暗自握了握手心,然后猛地出声“如今人证物证都摆在面前,你还不认,就这样让我哥枉死?”
说罢,他嚎啕大哭了起来,哀怨的哭声在大厅中回蕩,经久不绝,令人不忍再看下去。
杨珺离得近,她眸子中的光亮闪了闪,而后敛着眉眼,似是想到了应对之法。
倒是郎秋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杨珺,都事到关头了怎麽还不出手,莫不是方才那番话都是用来诓他的?还是说她杨珺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想过要帮他?
郎秋不敢细想下去,只能勉强稳住心神,暗暗等待着沉竹搬来的救兵。
好端端地怎会吃死人?赵茁满心疑惑。尤其这地点还是选在了珍馐阁中,那时正是用餐的时辰,周围这麽多双眼睛看着的,便是发生半点事情都会被察觉。饶是郎秋蠢笨如猪也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