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来人了!”一人大声叫嚷道。
“那我们的嫌疑不就洗清了?”话中满是惊喜。
另一人没好气地泼冷水道:“指不定串通好了呢!”, 说罢还冷哼了一声。
此话一出,犹如石子落进平静的池塘上, 惊起万千涟漪。剎那间, 大厅中人声鼎沸, 似魔音绕耳, 经久不绝。郎秋无奈地耸了耸肩, 好不容易合上的玉扇又展开了。郎秋幽怨着眼神看向杨珺, 好似在说“你看, 没甚用处吧。”
不过他倒也不担心,毕竟说到底,原本就不是珍馐阁的事, 不过是发生在这里而已。
再者说,他接手珍馐阁不过两三年的时间, 此间也没有出过人命,况且这珍馐阁的奴仆都是他从郎家千挑万, 签了生死契的忠仆, 怎会生出二心?
这般想来,郎秋便递给杨珺一个放宽心的眼神。哪知这不看不知晓,杨珺面上半分担忧都没有, 此刻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。
“你不担忧?”郎秋脱口而出地问道。
杨珺莞尔一笑“担心又有何用!”,可她说话的语气哪里有半分的忧心。
果真是女子, 估计都吓傻了吧,郎秋有些自暴自弃的想道。虽说她杨珺比他聪慧了几分,但也是个不谙世事,养在闺阁中的女子,哪里见过这等大场面。算了,还是等着自家父亲来救他吧!
当然了,郎秋的想法,杨珺是半分都没有看出来。
“快开门,否则我要破门了!”,最后一声令下,赵茁也是失了耐心。
郎秋给小二使了个眼色,离门最近的小二瑟缩着点了点头,便忙不叠地跑了过去。他胆子有些小,手心都浸满了潮湿,根本捏不住长锁。奈何外面催得急,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惧意,死命攥住。此刻他正浑身战栗,额头上的汗珠都要浸到眼睛里了,他擡起袖子一抹,继续开着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