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无人反对,那便好好待在此处。”
杨珺落下这句话之后,便转擡步朝大厅走去,方才还紧凑的人群立马个杨珺空出一条道来。
俨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倒是从方才就跟在杨珺身后的郎秋,他拧着眸子,腹诽道“这杨珺倒是厉害,不动声色地威胁了在场的每一位,果真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。不过这个法子倒是有效!”
随即又开始窃喜,郎秋心中愈发笃信杨珺能将此事处理好的。
杨珺信步走在前方,她面上一派柔和,简直与方才在台上出言威胁的女子判若两人。
就在衆人以为她会走到死人跟前时,杨珺生生转了个弯儿,朝王呈的所处的位置走去。
彼时王呈还未郎家的奴仆给压制着,半点没有回手之力,但他却丝毫不服输,依旧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放了我,快放了我,你们这群害死我弟弟的兇手。”
他边说边用力挣扎,反扣在身后的双手被绑地死死的,哪里容得他解脱半分。
直到绳子将手腕磨破了皮,陷进血肉中,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,他也不甚在意,反而有越挣扎越烈的趋势。
杨珺垂眸看了眼他,轻叹了口气“莫要挣扎了,你是逃不脱的。”
“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!说什麽为我弟弟找出兇手,不过是你的说辞。”
王呈气急了,他红着眼睛,直直瞪着杨珺,恨不得能手刃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