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管用武力钳制着就行,至于余下的, 便交由他们珍馐阁处理就行。
郎秋愣愣地站了片刻,待缓和之后, 急忙走了上去,吩咐身边的奴仆控制住王呈后, 这才有余下的心思处理这桩难事。
而杨珺, 早已不动声色地来到了此处,她看着郎秋来回踱步,眉心都快拧成一条麻绳了, 手中的玉扇翻来覆去的扇。焦躁至极,若不是碍于面子, 恐怕下一刻他就能把嘶喊的王呈给揍得屁滚尿流。
她轻声道:“不如便报官吧。”
原本还苦于不知何处下手的郎秋,在听到声音后,猛地回头,他眸子瞪得极大,其中不乏错愕。郎秋还以为杨珺早已经离开了,谁知她竟将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他拿扇子遮了遮眼睛,然后又慢慢拿开,反複两三次之后,发现杨珺还在此处,这才真正的相信眼前的女子是杨珺。
郎秋轻轻叹了口气,他心中有些犹豫,既想听取杨珺的建议,又怕不小心着了杨珺的道。毕竟他也算是看出杨珺为人的人,而且,以他不甚聪慧的脑子,便是被杨珺耍地团团转也毫无还手之力。但他私心也觉得报官是唯一可行的法子,甚至是非此法不可。
“若是报官,我这珍馐阁的食客又该如何解释?”,此一停顿,他倒是将下一个难题给说了出来。
杨珺闻言轻巧一笑t,往日藏起来的狡黠在这一刻显现出来。
“安抚,稳住人心才是第一要务!”,杨珺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一一说明。
“于食客而言,他们尚未知晓事情的真实原因,所以说出的话大部分都只是猜测。往往这种时刻就需要一个极具权威的人来做主,当然了这个人不是你,也不是我,是衙门。若不这般做的话,恐怕以谣传谣中珍馐阁的名声也就毁了,到那时事情的真相也早已不重要。因为人们只相信他们以为的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