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走得极为艰辛,尤其是谢浔,他忍着疼痛,强迫自己双脚落地,靠着耐力,一步步挪了过去。初时刚落地,脚底似针扎一般,痛入骨髓,随着用的力气越多,针扎的痛感就愈发强烈。
可谢浔没有吭一声,他什麽痛都捱过,早就不会在意了。
郎秋却不然,他眉头紧紧皱起,担忧道:“疼不疼?不然我背着你?”
谢浔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不疼。”,婉拒了郎秋的好意。
待到了墨室,谢浔从小腿到脚底的刺痛才缓解了不少,这次进墨室,楚望安和郎秋并没有跟上,而是寻了个别处走开了。
谢浔敲了敲门,恭敬道:“夫子,谢浔求见。”
半晌儿后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开门的正是鹤望兰,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喜悦正好被谢浔给捕捉到,“想开了?”
“夫子,弟子想开了。”
还未入门,谢浔便行了一礼,继续道:“弟子昨夜在五长亭想了许久,自知不该莽撞行事,日后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。”
话虽诚恳,但其中缘由定不止谢浔说得那般简单,毕竟昨日谢浔可是摆着一幅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,怎的一晚就能想开?
鹤望兰慢慢道:“既然想通了,那便说说错在何处吧。”
看遍风霜的眸子,只消一眼就能看出谢浔的心中所想,可鹤望兰没有戳破,因为他想听谢浔亲口说出。